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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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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2)  

2009-12-08 16:20:49|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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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胸襟开阔,心地善良。父亲姊妹三个,一个姐姐,一个哥哥,也就是我的姑姑和伯父。听母亲曾经说过,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姑父及其子女、伯母及其子女相继去世,不知道是由什么传染病引起的,姑姑和伯父遭遇了人世间最大的不幸。不知道什么原因,姑姑没有再嫁,伯父没有再娶,从此过上母亲(2) - 鸢尾 -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了独身生活。从我记事

的时候起,姑姑每年在我家要生活多半年时间,母亲和姑姑形影不离,一起做针线活,说说笑笑,其乐融融。每当我家改善生活时,母亲总要打发父亲跑上十几里路把她亲手做的美味食品给姑姑送一点,让姑姑分享亲情和生活的快乐。伯父老了,一个人生活已经有了困难。有一天,母亲和父亲商定,要把我过继给伯父,顶门立户,由于那时候我年龄尚小,我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从此,一天三顿给伯父端饭的艰巨任务就落在了我的肩上,洗洗涮涮的活儿就落在了母亲和大嫂的肩上。伯父有好吃的时,总要叫我给我分一点,算作我对他服务的一点尝赐,也是伯父对我的疼爱。伯父病重期间,母亲让父亲跟伯父睡,照顾伯父的生活起居。伯父去世了,母亲料理伯父的后事,葬礼安排得不比一般人差,赢得了全村人的赞誉。

       母亲酷爱整洁。我家的院子很大,东西走向,长十八丈,宽十丈。进入头门,首先映入眼帘是一块大照壁,照壁周围长着三株高大挺拔的椿树,左右两边摞着整齐有序的柴草。进入二门,顶端是上房,一明两暗,由父母亲住着;左右两边是偏厦,按照我们长幼次序依次居住;院子中间有三株果树,一株是青香蕉苹果树,一株是杏树,一株是椒树,杏树是由父亲在一株桃树上枝接而长成的。每年春天,满院花开,蜂蝶飞舞,一片诗情画意;每到秋季,母亲总让我采收成熟了的苹果,苹果每人先分两个,以解眼馋,剩下的苹果母亲都贮藏在她炕头的箱子里,每年三十日晚上取出一家人共同分享生活的喜悦。偌大的院子,母亲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打扫卫生,从院落到门前,都要打扫得干干净净。虽然都是土墙,但绝不允许母亲(2) - 鸢尾 -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我们在墙上乱涂乱画。由于我家干净,母亲的饭做得又好,队里经常安排县里的住队干部到我家吃住。

       母亲老了。一年秋季我回家,走到村口,看到母亲手持拐棍坐在九嫂的门前,和九嫂、八嫂说话,见我回来,母亲起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我一边和嫂子们寒暄,一边把母亲搀扶起来,慢慢地走回了家。我才突然感觉到母亲老了,母亲一头乌发全部银白,比从前稀疏了许多,腿脚明显的不如从前灵便。我记得母亲给我看管孩子时,已经六十七岁,那时她还抱着她的小孙女到处乱跑,身体还很硬朗,眨眼间,怎么就老了,岁月无情啊!依我孩子的年龄推断,母亲已八十二岁高龄了,怎能不老。从此,每有假期,我都要回家陪伴母亲。睡在母亲身旁,耐心的听着母亲讲了无数遍的故事,故事还在一遍一遍地重复,我却睡着了。母亲对我影响最大的一句话是,好好干国家的事,这句话充满着期望,也充满着希望。

        在母亲病危期间,母亲对在座的人说,只有我小儿子可怜!我的眼眶湿润了,我明白母亲的意思。不过,现在可以告慰母亲,你的小孙女也像她的哥哥们一样,考上了名牌大学,她是我的骄傲,也是您老的骄傲,请您安心吧,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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